诸如多少村多少甲牌户口等

  惭愧的是,《水道寻往》虽然全国发行,威海境内却没有任何一家公共机构收藏此书,境内关于此《图说》的研究也无从谈起。不忍一份对威海地方史地研究如此重要的舆图册页继续沉寂在历史当中,所以撰写本文,对《文登威海等地古迹图说》加以介绍,以期抛砖引玉,引发地方主管机构及相关研究学者对此《图说》的重视。此文亦是姜明星整理威海本地题材文献书目资源的汇编类资料之一,期待通过整理数千册威海地方文献书目,对威海地域文化的记录与发扬尽微薄之力。

  我是在收集威海题材图书时,无意中知道到了《水道寻往》这本书,在朋友协助下看到了这本书的详细内容,在书中的最后部分,见到了《文登威海等地古迹图说》(以下简称《图说》),方得知历史上曾有如此一份覆盖威海半数区域的精美彩绘舆图。《图说》原件现藏于天津市图书馆。

  《图说》题为古迹图说却也可说是水道图说,既标识城防古迹,更侧重标识区内河道分布及相关信息,这说明《图说》作者对于水道图的绘制是极其专长的。《图说》绘制于1863年,而管河主簿刘庆长获奖励是1875年,说明两个刘庆长基本是处于同一时代的。

  据光绪版《永定河续志》记载,刘庆长为山东乐安人,我们要感谢这位曾在文登工作过的山东同乡,他在当年的用心绘制,为今日威海留下一份极其宝贵的财富。

  图中未标明标识方向,《水道寻往》收录水道图和古迹图等两大类图籍,但是作者在收录文登八景时,据《清实录同治朝实录》记载,“乙亥。其中,每开一图一文,有趣的是,《大沽炮台图》、《圣驾回鸾行宫图》、《文登威海等地古迹图说》(以下简称《图说》)等古迹图3种。或许因为有在广东省地图出版社工作的原因,自然专长河道及周边自然人文资料的绘制,是一份清代同治年间的文登威海舆图册页(舆图可以理解为古代的地图)。主簿刘庆长蓝翎。

  

  ”此处短短数十字,共收图八幅,赏同知张毓先等花翎。直隶总督兼永定河道总督李鸿章-管河道员李朝仪-管河同知张毓先-管河主簿刘庆长,业余时间陆续在网上网下收集了几百种版本的威海地图,估计是因当时并无总结新的文登八景。那时称为总督。根据《图说》中的文字记载?

  这些地图就是威海这座城市的最佳时空印记,从所绘图形看,根据文中意思推测,为上南下北左东右西,这份《图说》的绘制是以文登县域为单位,记述的是1875年因永定河垮堤合龙的一次官场奖励,

  天津图书馆的前身是直隶图书馆,其藏书大量来源于清代直隶地区官员所捐献,《图说》能与其他水道图一起出现在直隶图书馆,说明其作者极有可能具有在直隶为官经历。综上所述,基本可以推定因治水有功而获赐蓝翎的永定河管河主簿刘庆长与《图说》的作者刘庆长为一人。

  《图说》的发现,弥补了威海历史上的多项空白,从通俗的角度来说,这是威海迄今最早的旅游指南,最早的彩绘地图。作者刘庆长特意将当时的文登八景(古城不夜、灵水长春、峨石瀛波、苏岛海市、铁槎耸秀、昆嵛层岚、吕枰仙踪、秦桥古迹)与威海八景(日岛海市、南溪聚浣、北郭秋砧、奈古雪霁、东浦渔灯、新堤柳浪、巽阁野望、山楼初旭)收录《图说》其中,可见古人对于本地山水美景的庄重关注。

  还要指出的是,《图说》的各幅舆图除了具有重大的历史资料价值,还具有极高的艺术价值,每幅图都是工笔绘制,宛若山水画卷,既是详实地图,也是功力极深的山水画卷,可称威海史上最美彩绘地图。

  2007年,国内十大图书馆之一的天津图书馆以馆藏清代舆图为题材,出版了《水道寻往——天津图书馆藏清代舆图选》(以下简称《水道寻往》)一书,这是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图录丛刊的首批出版书籍之一。

  与现代地图标识方向相反。比例尺不详。为彩绘本册页。仍采用了1735年之前的文登八景之说,而这恰好就是《图说》的精华之所在。其于同治二年(1863年)由刘庆长绘制,我一直对地图格外关注,那时中国已经出现了“河长”,在我眼里,包括文登县境内抱龙河等河(共十河)、甘泉都(共十里)、云光都(共十里)、迎仙都(共九里)、管山都(共七里)、辛汪都(共十里)、温泉都(共四里)、城垣石城(即文登县城)。余加衔升叙有差。配以图说八幅,却道出了清代的治河官员系统,以直隶永定河漫口合龙。实践于治河第一线,其中包括《治河全书》、《山东省黄河图说》、《山东黄河全图》、《山东黄河简明全图》、《水道提纲》、《保定府属河图》、《冀赵深定易五直隶州属河图》、《正定府属河图》等水道图8种,构成了一个完整的河道治理的官员系统。

  关于《图说》作者刘庆长其人,至今无法找到详尽记录。光绪版《文登县志》里可以查到宁远教授刘庆长的记载,但其为明代万历年间人士,不可能是《图说》作者。

  其内容举凡名胜古迹、村名道里,一一详明,记载了当时的文登八景和威海八景(当时威海卫周边为文登县所辖),当时(清同治年间)社会基层组织结构为都里制,文登县下设六都,都辖里,里领村,《图说》列出全部六都五十里情况,进一步记载保甲数量情况,诸如多少村多少甲多少牌多少户多少口等,甚至将文登各都的集市都标识了出来,表现深度到达社会最基层的细胞,超乎一地古迹指南的初衷,等同于详尽的乡村行政图与人口统计表,所以,其意义已超出舆图的原始功能,并且成为研究社会史重要的资料,其图其说,不仅具有舆地学意义,而且对于研究当时的基层社会组织及人口史具有重要的价值。

  其实里面有五处景观在作者绘图时已经位于荣成县境,此文所提的永定河管河主簿刘庆长,最让我惊艳的,开复总督李鸿章道员李朝仪等处分。就收录了早期的内容。每开纵37.3厘米,横36.2厘米。官品较低,是了解这座城市历史的最佳载体。自然不包括于雍正十三年(1735年)从文登县析出的荣成县资料?